角在不经意间暗暗地牵动了一下。
只是聂然能熬过去,不代表别人能熬过去。
六班的其他几个人,除了严怀宇他们三个老人,其他那群新兵们的手因为长时间端着枪,又加上冬天的雨水冻得他们体温急速流失,双臂开始渐渐地抖动了起来,面容也因为手上的酸疼而扭曲了起来。
霍珩看到其中一个士兵的手抖得尤为厉害,就连枪口下悬着的砖块也因为他的抖动而前后左右的晃动。
他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枪杆子,“不准抖。”
那男兵苦着脸,很是艰难地说道:“报告指导员,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那再加一块。”
霍珩很淡定地弯腰作势要给他在系一块砖头,那男兵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咬着后槽牙将枪杆子一提,“不,我控制得住!”
听到这话后,霍珩手里的砖块这才重新放回了地上。
身旁的几个人听到刚才霍珩的话后,生怕也会来一块砖,原本还轻微晃动的枪口立刻定住了。
只是那脸上的神情却又更加狰狞了几分。
从下午的一点半一直端到了五点,足足三个半小时,他们就这样站在大雨中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