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异样的情绪,李宗勇笑着摆了摆手,“你别紧张,我没打算通知他。我只是告诉你,因为受罚而调离和成绩不合格被调离那是两个完不同的概念。受罚调离可是要层层上报的,你父亲的脸你确定丢得起?”
李宗勇把她的奇怪情绪归类为了害怕,所以很是好心地提醒着。
聂然低垂着头,不言语。
丢脸她倒是不怕,反正是聂诚胜丢,又不是她丢。
只不过,这样一来,聂诚胜应该会大动肝火地收拾自己吧!毕竟成绩不合格,他最多就是失望,可当众顶撞教官,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现在还不是和聂诚胜硬碰硬的时机,不然接下去就不好玩儿了。
李宗勇见她一声不吭的,以为是怕了,就如同打了个巴掌赏了颗红枣一般,他替聂然想了个折中的方法。
“不如一年为限吧,我们预备部队每年都会有最终考核,特别是六班,不及格的自然而然就会被送到别的部队去,所以你不用太着急得想走,再留一年。到时候还要你成绩不好,不用自己申请,我也会把你送走的。”
还在想万之策的聂然一听,有些松动了起来,“只需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