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输了。”
那轻飘飘的四个字当下把他刚要打算开口训斥的话重新给憋回肚子里去了。
“什么?!”安远道惊愕地瞪大眼看着她。
“对不起,安教官!在休息期间我想了很多,我觉得在部队里就是应该无条件服从教官,可我不仅不服从,还当面顶撞,给部队带来了非常糟糕的影响,所以我申请离开。”聂然说的一本正经,痛彻心扉,像是彻底觉悟的样子,把安远道给停在了杠头上,那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憋得极其难受。
“靠,你这会儿想到给部队带来不好影响了?你前几天脑袋里的是浆糊啊!”安远道这下愤怒的也顾不得实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爆了个粗口出来。
这丫头片子是故意的,是故意的!
前几天还有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非要和自己干到底,现在却一副恨不能跪地求饶以求饶恕的样子,变脸都没她快!
正恼怒之间,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几句当初她说的零星话语。
等等!
马上不做六班的人?申请调离?
好啊!
安远道立刻明白了过来!
这他妈哪里是大彻大悟啊,分明是拿自己当猴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