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然一动不动地用鼻音短促地答了一声,“嗯。”
听到她还有力气回答自己,安远道轻哼了一声,暗自嘀咕了句,“忍耐力倒是挺不错的。”
聂然牵了牵唇角,这点时间算什么忍耐力。
在前世被吊在海边暴晒和寒冷的双重袭击她都能撑过五天,更不要提只是安静地站在这里了。
这比起以前可好了不止一点点。
“教官你要是坚持不住,可以先走。”她很是好心的对身旁的安远道说。
安远道一听,马上竖眉嚷嚷了起来,“开什么玩笑!我坚持不住!老子当年打越战的时候,你个小屁孩儿刚刚在嘬奶呢!”
可说话之后安远道就觉得好像一大男人对一小姑娘说嘬奶这件事不太合适,轻咳了几声后就立刻转移了话题,“咳咳咳……那个太无聊,不如聊聊天。”
聂然舔了舔刚才因为说话而又裂开的唇,勾着笑道:“我还头一回听到罚站可以聊天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来,聊天!”
安远道早就憋闷了一下午,闷坏了。
好不容有个借口,两个人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也是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