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指导员!叫……叫……”
叫了半天,严怀宇也没想起来他叫什么,好像从一开始这人就没报过自己的名字。
于是索性也就略过了名字。
“反正就叫指导员!咱们营地唯一的一个指导员。”严怀宇指着他,继续对聂然说道:“这几天都是指导员在医务室里照顾你呢。”
“哦?那我可要好好感谢指导员这么精心地照顾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精心两个字被她咬得稍重了些许,让那人的眉宇间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不必,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他板着脸说完之后,又重新走进了里间。
“他……一直都这么说话?”
“嗯,很冷吧,这人就一张死人面瘫脸,从进营地之后就没笑过。”严怀宇显然对于指导员那冷漠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
“是吗?”她的眼睛盯着那扇门看,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地笑。
见她总是盯着那扇里间的门,严怀宇有种被忽视的感觉,他凑到聂然的面前一下子挡住了她的视线问道:“小然子你这回醒过来后不会还要继续去站吧?”
他已经被小然子的坚持给彻底折服了,九天,足足站了九天啊!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