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服气了没?”
聂然站在那里,神情平淡地回了他两个字:“不、服!”
安远道的笑容一僵,随后露出了森森怒容,“好,有骨气,我倒是看看你的骨气是不是比钢还硬!”
说完,气冲冲的就朝着食堂走去。
不远处的方亮看到安远道走后,聂然还站在那里,就知道聂然没认错。
“唉……这可怎么办。”他忧愁地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有点后悔当初让聂然进来了。
凭她那桀骜的性子,这不是让她在这里活受罪嘛!
方亮想上去劝几句,结果却被一旁的汪司铭给拉住了,“教官刚看上去很生气,你小心被殃及池鱼。”
“可她要怎么办啊。”方亮看着训练场上的聂然,眉头皱得都快要打结了。
“放心吧,一晚上不会怎么样的,我们训练的时候趴在野地里可是三天三夜不能动弹的。”汪司铭看了一眼训练场的聂然,半拽班拉的把方亮给带走了。
空旷的训练场上又只留下了聂然一个人。
呼呼的寒风又吹了一夜,没有了半夜的紧急集合来打扰,她就站在那里闭目养神直到第二天天明。
她现在必须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