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聂然赞同地小幅度点头。
“当然了,老子本来就没……”说到后面,他突然卡住了。
什么,什么?没错?她也说自己没做错?
安远道这下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我没做错,那你为什么不服?!”
聂然凉凉地扫了他一眼,“你没做错和我不服之间有联系吗?”
“当然有!你认为我没罚错你,说明你本身已经知道了自己做错了!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知道归知道,不服归不服。”聂然神情淡淡。
开玩笑,这都到最后关头了,好不容易惊动到营长那边去了,这会儿说放弃,打死都不可能!
“聂然你!”安远道被气得一窒,胸口闷痛不已。
“教官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聂然这几天一个人站已经站器官了,现在身边冷不丁的多了一道怒气十足的视线,有些不太习惯。
“呸,你还嫌弃我,我不嫌弃你八天不洗澡臭烘烘就不错了!”
“那你还是嫌弃我,然后走远点吧。”
两个人一大一小地就这样站在训练场你来我往的对话着。
办公室里李宗勇俯视看着训练场上那两个迷彩身影后,拿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