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真烦,一个个都来打扰她,不知道没吃饭的人不能多说话吗?!这样很消耗体力的!
聂然声音有些发飘起来,“除非你告诉他,不然他不会知道,更不会生气。”
汪司铭看到她嘴唇上因为干涸而爆裂开来的血口子,一说话,血就从流下来,整张唇艳红得诡异。
他忍不住蹲下身用手抓了一把地上的雪捂在手上,等到溶化后,伸手将雪水擦在她干裂的唇上。
聂然下意识地想要偏头,她不喜欢有人靠近,但没有力气,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她最后她索性抿唇拒绝。
汪司铭看到她明晃晃的拒绝后,这才放下了手,“这不会像是你做的事情。你这么做一定有理由,对不对?”
聂然眉梢挑了挑,这人竟然能看出自己的真实意图,怪不得能得到安远道的宠爱,强悍的体能和精准的分析,的确很优秀。
但,她并不想回答汪司铭的这个问题。
索性闭上眼,让自己保存点体力,好再延迟几天。
汪司铭看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能离开。
一夜平静地度过。
早晨出早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