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的先睡,晚到的就别回来了!给我直接跑到明天早上!”
果然,那群士兵们听到直接跑到明早,瞬间脚步加快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已经彻底和夜色融为一体了。
空旷的操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后,安远道才找了棵树靠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军壶,喝了一口里面热乎乎的老姜茶后,才对陈军问道:“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陈军靠在另外棵树上,很中肯地回答道:“你是咱们部队最小心眼的一个。”
安远道一听,手里的军壶滞了滞,随即笑骂着将手中的军壶丢了过去,“滚蛋!”
这头两个人靠在树干上喝着热茶聊天看星空,但另外一头的那些士兵们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大冷的天,北风呼呼的吹着,有在山脚下,那风就更大了,白天刚下过雪的山路湿漉泥泞一片,其他班的人接连摔了几跤,更别提六班那些弱势群体了。
只听到凄惨的女声“哎哟”“哎哟”个不停。
聂然听着那声音,只觉得自己倒霉,训练第一天就碰上安远道来值班做操,白天的十公里晚上的绕山跑,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个觉了!
“聂然,这山路比较难走,你跟在我身后,我带你。”身后的古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