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你别拧了,没听到等会儿还要再来吗?你这样只是做白工,浪费力气而已。”
其实何佳玉本身人不坏,只是好打架,对聂然也不存在对敌心态,作为同寝的新人,她觉得还是要提醒一下比较好。
“是啊,别浪费力气了。”严怀宇也在一旁说。
他对于这种高压枪已经免疫了,被喷也不是一两次了,所以此时正靠在沙坑上悠然自得的很。
只不过聂然并没有听他们的,还是低着头自顾自的将衣服部一点点拧干。
何佳玉看她不搭理自己,也不找没趣,反正提醒过了,接不接纳就是她的问题了。
“你这人怎么就不听话呢!”严怀宇看她拧的用力,很是坚持,无奈的走过去帮她一起拧。
聂然手小,加上刚体温的急剧流失,一点力道都没有,反倒是严怀宇一个用力,泥水哗啦啦的就下来。
“瞧你那小手,半天也不知道拧巴些什么。”他把拧成麻花条的迷彩外套递给了聂然。
聂然看了看,然后笑着将衣服一甩,“啪嗒”“啪嗒”几声,没有了水分的泥一个个变成了泥坨掉了下来。
那掉入水坑里的声音让众人一惊。
“还不快点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