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回去别给我乱说!”
严怀宇看到他急眼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得得瑟瑟地问道:“到底谁乱说。”
安远道苦于坐在驾驶位置上不能狠揍那几个臭小子,所以只能用气势来压制他们,“我哪有乱说,这是事实,是事实!”
“那行啊,既然是事实,那我就告诉女兵去。”
“……你们这几个臭小子,给老子等着!”安远道气得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那么几个字。
“你才给小爷等着!”
严怀宇难得在安远道手上小胜一把,坐在后座笑得极其嚣张。
车内一路吵吵闹闹的在黑暗中朝着越发偏僻的地方驶去。
驶去。
两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偏僻荒凉的大山里,顺着车子大灯的光线,聂然隐约看到了两个哨兵正站在门岗上,手里举着枪支,严阵以待。
看得出来,这里的警戒级别很严。
车子在通过了验证后,缓缓开了进去。
可才刚一进大门,车子就停了下来,安远道将车窗给降了下来,对着在黑暗中站立的一个人说道:“你小子怎么还在这里?还没等到你要等的人?”
那人在黑暗中动了动,然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