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无耻的人存在啊,明明不喜欢部队却还要偏偏嘴里一口一个爱部队。
刚才在火车上虽然严怀宇第一个被抓,但围攻他的人都是带有管制刀具的,困难度远比汪司铭的还要大。
更何况他利落的动作丝毫不逊色于汪司铭。
这个严怀宇还挺有趣的,明明有着一班的潜能,却要在六班,更是宁愿背负留级也不肯早点离开部队,他在躲避什么?
“就算你年年留级,你爸也不可能让你这辈子都留在部队的,部队可不是你的避难所。”安远道一眼就拆穿了他的烂借口。
哦,原来是躲自己的老爹啊。
聂然瞟了身后的严怀宇一眼,却看到他在被戳中心思后,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停顿了几秒后,严怀宇这才硬邦邦地开口道:“安教官,我又不是你的兵,应该不用听你教训吧。”
安远道头也不回地嗤了一声,“我才懒得教训你们这群差班生。”
车门的气氛明显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
“喂,那个一直不吭声的丫头片子。”安远道大概也觉得车里太安静了,所以没话找话了起来。
后座的聂然在听到丫头片子四个字时并没有进入状态,活了二十多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