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后,这才继续道:“嗯,我知道了,多谢李叔。”
李宗勇靠在了椅背上,笑着道:“我以为你要怪罪我呢,毕竟这人是你亲自测验通过的,结果送去六班,感觉我好像埋没人才了。”
“没有的事。”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后,终于挂了电话。
在a市的某间病房内,一个人影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星空,久久地、久久地不语。
聂然,这应该是你自演自导的一场戏吧。
六班?
为了想要逃离预备部队,所以来这么一场无声的抗议?呵呵,那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聂然,我们会很快见面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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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肿么样肿么样,男主出来打酱油了吧!我怕再不打,要被你们遗弃了……
开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