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这次玩儿的太过分了?
安远道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这几个臭小子向来玩儿起来疯的很,一不小心玩儿大了也是可能的,然后就汪司铭也给拖下水。
安远道在心里计较一番后,沉声问道:“请问有证据证明这场绑架案吗?”
“这……并没有,但是的确这位先生的脖颈处有被利器划伤。”那名警察指了指光头男上的脖子,以及将刚检验出来的兵器和伤口比对图交给了安远道。
安远道拿过来一看,伤口和凶器的吻合程度是百分之一百,也就是说的确他们持刀伤人了。
“你们哪来的刀?”安远道冷着脸质问道。
当兵的拿刀袭击无辜百姓,这件事传出去会给预备部队造成很大的打击!
“不是我们啊,是她。”严怀宇指了指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聂然。
安远道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不由得问道:“你是谁?”
“聂然。”聂然坐在那里,简短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聂然?”安远道努力地回想着部队名单上的名字,感觉这个名字既陌生又有些熟悉,忽然之间他总算脑海里记忆乍现,想起前几天有个档案从新兵连转进了他们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