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动作干净利落的很。
“嚣张啊,刚不是很嚣张嘛!叫你再嚣张!”被松开钳制的严怀宇看着那死光头脸色苍白地蹲在地上不停发抖,连忙狠狠地补了几脚,出完气后问道:“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把他绑起来啊,万一他逃跑怎么办。”
“他不敢逃的。”聂然坐在那里用纸巾擦着沾了血迹的军刀,平静而又笃定地回答道。
刀面折射出的寒芒从她脸上一闪而过,不知为何有不敢靠近的森冷气息在她周围环绕。
“谢了。”汪司铭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刚才这丫头的确救了自己。
聂然把玩着自己的军刀,丝毫不在意地说道:“不用,我本来就没想救你。”
这是真话,这人和自己本来就非亲非故,还给自己惹麻烦,她为什么要救。
“……”汪司铭很不甘愿的抿紧了唇,神色难看。
“喂,你们到底认识不认识啊?”刘怀宇见汪司铭难得吃瘪,不由得好奇了几分。
“认识,不熟。”聂然用四个字概括了她和汪司铭的关系。
“那刚才你不会是真的见死不救吧?”乔维刚才没有错过她扫向他们四个人时的眼神,就好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