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怪只怪你的年龄部队不要,所以只能父债子还了。叶姨,聂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害的。”
最后那一句话让叶珍遽然变色,怒意从内心深处被勾了出来,带着沉闷的钝痛感,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口又有种铁锈般的血腥气息。
她怒瞪着,下意识地又想举手,却被聂然一个眼神给顿住了。
“别轻举妄动,除非你想尝尝手断掉的滋味。”
叶珍见她冰冷如霜的笑容,怒极反笑了起来,“好,好,很好!”
她整张脸的肌肉都在抖动,巨大的愤怒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在扬起的笑容里,聂然分明看见她嘴里又多了一口血。
这晚上都第二次气吐血还没晕倒,不得不说叶珍的身体素质真是保养得当的很。
“不送。”聂然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叶珍身体一震。
她死死地盯着聂然的后脑勺,鼻腔内每吸入一次空气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
不,她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
叶珍拖着沉重的身体,咬着牙一步步往外走去,但最终还是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晕倒在了二楼的走廊上。
一楼的佣人们一直关注着二楼的情况,特别是刘嫂,听到大小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