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早就已经闷在一旁很头都不敢抬了。
但那只是以前,现在的这位可是连人都敢杀,更别提说句话了。
她站在那里回了一句,“我刚完成任务不久,还没下部队。”
“任务?什么任务?”聂诚胜眉头紧拧,似乎是没听懂她的话。
聂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爸爸不知道吗?我进了新兵连三个月后就被上面命令出去执行任务,关于一起军火交易的案子,这脖子上的伤就是那时候给杀手割伤的。”
聂诚胜越听越觉得耸人听闻,她?新兵?去执行任务?
那和送死有什么差别!
他怎么不知道现在部队的风气那么差,这才在里面待了半年这谎说起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聂诚胜猛地拍了下桌子,怒斥着道:“胡说八道什么!新兵怎么会出任务,还是军火交易这种大案子!”
“真的呀,不信你看这个。”聂然也不慌,从口袋里拿出了早上方亮给自己的小黑盒子,打开后就递了过去,“刚拿到的荣誉章。”
聂诚胜还沉浸在怒火之中,这下一看到丝绒盒里静静躺着的熟悉勋章,心里头惊骇的连话都不知如何说了,“这……这怎么可能?”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