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就这样如狼一般泛着幽光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聂然,那眼底的直白意味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要做饭去!”聂然一个视线地对视,激得她立刻往厨房里逃离而去。
也好,长夜漫漫,一步步来吧。霍珩在心里头想着。
整顿饭聂然吃了没多少,主要是身旁有只饿狼一直盯着自己,那慢条斯理地一刀刀切开牛排,然后看着自己将肉一点点的细细嚼咽下去。
那渗人的样子让聂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味道如何,有没有比是上次进步?”她扯了个话题,想要让餐桌上的气氛活跃一些。
“嗯,挺不错的。”霍珩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聂然小声提醒了一句,“别喝太多了,小心晚上不能回去。”
“那就睡这里好了。”霍珩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她一眼,眼底被红酒熏染的薄薄醉意里漾着别样的深意笑容。
“你想得美,住这里我可是要收费的。”
“收费?好吧,我以身相许来抵债行不行?”
因为是西餐,所以聂然特意没有开灯,而是格外有情趣地点了几盏蜡烛,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