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在旁边的霍珩一直留意着她的神情,看着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牙切齿的模样,只觉得好玩儿。
这妮子是怎么了,杀只猪也能让她有这么多表情?
霍珩可不认为她是什么善男信女,杀只猪会让她不忍心。
“霍总,这次的收购案……还继续吗?”坐在对面的村长在绕了一大圈的各种话题后,终于耐不住的,搓着手讪讪地问道。
聂然喝鸡汤的勺子顿了顿,呵!原来是在这里等着霍珩呢。
怪不得,明明当初已经告诉霍珩自己的村有多么穷了,还要杀鸡宰鱼的,合着是在打同情牌啊。
但对于霍珩这种杀人跟杀鸡似的人,这种同情牌就是不知道会不有用。
霍珩收回了视线,把玩着手里的勺子,淡淡地回了一句,“鉴于你们村里有很多地方和合约上多处不符,所以公司需要商讨才可以做最后的结论。”
“其……其实也算不上不符吧,就,就该有的我们还是有的,只是……其实……也……我们可以打理一下就,就可以了。”村长一听,觉得不好,当下慌忙的解释起来,力争能够改变霍珩的心意。
但霍珩这种人哪里是几句话就能扭转过来的,更何况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