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口的门移开了一条隙缝。
不远处村民们的呼喊救火声随着风声就这样倒灌了进来。
她大大的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只觉得大脑在那一瞬清明了起来,继续咬牙推开地窖的门,接着从里面钻了出来。
聂然狼狈不堪,小脸上乌漆墨黑的,整个人倒在地窖口不停地喘息着。
她感觉到自己因为过了太久的小白领生活,把在几个月前的新兵连里好不容易训出来的体能又降回去了。
……
伴随着村民们的大喊,霍珩这时候正坐在村里唯一有客房的宗祠祠堂里休息。
看得出这些村民虽然荒废了田园,但是宗祠祠堂他们有每天打扫,里面是摆放着村里那些德高望重的老村长牌位,案板上放着两支白色的蜡烛,以及一些水果作为祭祀。
空荡的祠堂里安静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仿佛将一切都部隔绝在了外面。
霍珩安静地坐在客房里,双眼沉沉地瞭望着远方那已经厚重有些灰冷的云层。
冷风吹打着窗户,将老旧的窗户吹得“嘎吱嘎吱”作响。
他似乎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沉思中,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只是眼底的寒意随着这风声越来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