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难道就许他利用自己,还不能自己利用他一把?
互惠互利而已。
他想要借自己的手拔了夏娜,而她自己就借霍珩的身份稳定自己的地位,一比一也算是平了。
“早点睡吧。”霍珩到最后也没有回答,然后就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夜,深了。
院子外头偶尔有几声狗吠的声音,清冷而又安静。
聂然吃饱喝足后,躺在暖和的炕上终于睡了过去。
隔天一大早,聂然吃着农家院里自己做的泡菜和葱油大饼,就着一碗小清粥唏哩呼噜的吃了个干干净净。
临走时,那家女主人见霍珩出手大方,立刻送上了两瓶自家酿的米酒,足足两大瓶,诚意满满。
刚坐上车,霍珩就关怀地问:“今天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难?有没有难受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聂然看着怀里的两瓶米酒,闻上去味道的确是不错,香醇的很,喝上去口感更定也不会差到哪里。
她很是满足地眯了眯眼笑,“还好,吃了晕车药没什么太大问题了。”
霍珩看她身心放在米酒上,也不在专注问她晕车的事情了。
晕车这种东西毕竟还是以心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