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里面。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沉默的没有一句话,倒不是因为聂然不想说话,而是车子越往村庄行驶,路就越是颠簸难走。
这具身体竟然……晕车了!
聂然当时只有一个想法,真是哔——了狗了!
以前她从高空跳下来都脸不红心不跳,跳伞就跟开车一样平常,但现在……竟然还晕车!
没有耐药性她已经忍了,可晕车……这具身体到底是有多弱啊!
“你还好吗?”霍珩看她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都已经是十一月的天,鬓角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汗水。
聂然闭着眼睛,咬牙点了点头。
看着她有些扭曲的脸庞,霍珩立刻让阿虎停车,拿晕车药和水。
“吃了药休息会儿就好了。”
聂然接过药物,将药物含在嘴里了几秒,确定茶苯海明的苦味后,这才放心的吞了下去。
为了让她透气又同时不着凉的情况下,霍珩将自己身侧的车窗打开通风。
过了一会儿,霍珩这才问道:“如何,舒服点了没有?需不需要躺下来?”
“不用了,我好很多了。”聂然又喝了口水,靠在椅子上,虚弱地道。
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