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太过分了,狗急了还跳墙呢。”
最后那句话不经意的脱口而出后,霍珩沉默了几秒,一脸深意地道:“对此我表示沉默。”
“……”靠!她居然自己骂自己是狗,真是在办公室里待久了,人都变蠢了!
她的嘴角微抽了几下,隐忍地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霍珩像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很正经地说道:“一定要说动物吗,其实做人也挺好的。”
“霍总!”
这人是欠抽吗?
听到聂然带着抗议性的喊了一声,霍珩这才扬起了笑容,“还是霍先生吧,我喜欢听。”
聂然在内心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扭过头看向窗外的厚厚云层。
“你可以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霍珩见她就这样枯坐,微笑提醒了一句。
聂然点了点头,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但也只是闭上眼而已,耳朵的听力在闭眼的那一刻变得更加的敏锐了起来。
除了吃感冒药之后身体的反应让她不得不陷入沉睡之外,其他时候她是不可能在有人的地方睡觉。
那样会让
那样会让自己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