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柜台的那扇小门直直地走了进去。
老三子见他似乎是要生闯了进来,立即站到了他的面前,“这儿,这儿你不能进来。”
聂然见自己的路被挡了,有些不耐烦地将他轻轻一拨,谁料。老三子底盘太软,踉跄地就差点撞到墙上。
随后,她大步朝着那扇最隐秘的木门走了过去。
上面挂着三把大铁锁,看上去很陈旧,几乎没人会注意,但聂然却发现那锁眼非常干净,一看就是经常用的东西。
聂然用手掂量了几下那三把大铁锁,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老三子这才吁了口气,还好有锁,她打不开。
但接下来眼前的那一幕让他惊讶地立即倒吸了口凉气,差点被口水呛得再次咳出来。
只见聂然的另一只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挑挑拣拣的一番后拿出了其中的一个,塞入了锁眼里面,轻轻一转,就被打开了。
老三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那串钥匙已经不见了。
想来应该是刚才推了一把的时候,钥匙被他给顺走了。
想他老三子在这条道上混了也那么多年了,那些顺东西的手法他也是知道一二的,可能这么速度,还不需要任何遮掩防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