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盯着那个仪器,那脸色颓得就跟死了亲爹似的。
“嗯,你被骗了。”聂然再一次的陈述了这铁一般的事实,继续在实验室里转悠了起来。
聂然看他傻眼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肯动弹,鉴于等会儿要用他的实验室,所以破天荒的安慰了他一句,“是不是最新型号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解得开密码,铁丝也一样能胜过钥匙。”
老三子呆滞了三秒后回过味儿来,这小子……这小子是在劝慰自己?
他是耳朵出幻觉了吗?
都说久旱逢甘露格外的珍惜,所以当被打压了太久的老三子听到聂然的一句安慰后,竟然哼哼的傲娇了起来,“你小子个子不大,口气倒是挺大的。”
铁丝那么好用,刚才干嘛还偷自己的钥匙!
吹牛!
然而在等到很久之后,在无意间他看到这丫头那神出鬼没的那套撬门溜锁的本事后,才明白当初说的那句话真的只是陈述,并不是所谓的吹牛。
“我要暂用一下你的工作室。”聂然见他总算有了反应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椅子上说道。
“什么?!”还在傲娇的老三子一听马上怒目而瞪地看着他,“我不同意!这里面的东西都贵的,而且有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