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他让王姨继续忙忙去,自己则推着轮椅进了房间,只见床上的聂然一口一口不间断地喝着鸡粥。
“我还真没见过生病像你这么安静的姑娘。”霍珩笑着说道。
不是说生病的姑娘很娇气吗?更何况她腰间的伤可没用麻药来止疼,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即使不是疼得打滚,怎么也应该有点反应啊。
聂然又喝了一口粥,凉凉地掀了掀眼皮,“我想省点力气让自己快点好起来,不然我怕你在这里住习惯了。”
“那也不错啊。”霍珩看了眼床头柜已经消灭了一大碗的粥。
聂然冷冷地刺了一句,“庙小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她现在已经完成任务了,霍珩构不成对她的钳制了,所以那套畏头畏尾的样子也可以收了起来。
这些天因为任务而不得已的委曲求终于不用被继续压制了。
霍珩的视线在听到聂然那句话后终于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他的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还没消气呢,小气鬼?”
他无奈而又宠溺的口吻让聂然并不在意,反正听了不是第一次了,麻木了。
聂然自顾自地喝着粥,并不搭理她。
被无视了的霍珩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