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在看到王姨的那一瞬,头重重地跌进了枕头里,病恹恹地“哦。”了一声。
“等会儿中午我再过来,你乖乖的。”霍珩就像是在和小朋友说话一样,听得聂然直翻白眼。
不过看得出霍珩真的像是有事一样,交代了王姨几句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其实在刚才的时候阿虎上楼告诉他,霍启朗打了电话过来,要求他马上回去,好像是知道昨天早上的事情了。
阿虎又补了一句,说是老爷子言语中有些不悦。
当然会不悦了,那毕竟是他的儿子,就算不喜欢,不得意,但养在身边三十多年人说没就没了,还是被自己的弟弟给枪杀,心里总会不舒服。
刚一踏进家门,原本当初坐在客厅里欢声笑语的三个人,此时已经变得空空荡荡。
一个被自己杀了,一个被霍启朗关在了后院的小屋里。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光景就变的如此支离破碎。
偌大的霍家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霍珩的嘴角勾了勾,接着推着轮椅往楼上的书房走去。
才一推开门,霍启朗闭着眼睛深陷在椅子上,看上去苍老了几分,他的第一句话不是为什么杀了自己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