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这人一进了家门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一副男主人的架势忙前忙后着,先是把房间里开足了暖气,然后将床整理了一番。
聂然刚在医院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觉得腻腻的想要洗澡。
可还没走进浴室,就被霍珩给阻了下来,“你的伤口不能沾水,这两天就不要洗澡了。你现在赶紧好好上床休息一下。”
聂然看着他的轮椅堵了大半个浴室的门,她站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算了,反正等会儿霍珩走了之后再起来洗澡也是一样的,何必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再说了,他留在这里,自己也不放心在里面洗澡。
谁知道这人会不会说狼变就狼变了。
她靠在床上时不时地瞥了几眼坐在床边的男人,最终还是没忍住地问:“你不走吗?”
“不走,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没人照顾。”霍珩怡怡然地靠在轮椅的椅背上,就这么望着他。
“我没事的,还是不耽误霍先生了。”聂然因为腰上,只能侧身躺平,而恰好腰间的伤让她只能和霍珩面对面。
“不耽误,照顾你是重中之重的事情。”霍珩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那一夜霍珩就这样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