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地回答。
她对于这种直接注射进身体的东西特别不喜欢,应该是前世为了能让身体产生各种抗体基地给她注射了太多的东西,所以她现在有了阴影。
厉川霖看她如此肯定,也不强求,只是对着医生轻点了下头,随即医生将手中的清单递了过去。
“那就这些了,记住腰部的伤口不要沾到水,不然引起细菌感染后会很麻烦的。”
聂然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然后厉川霖搀扶着她走了出去,大概是因为看到她腰上的伤口,所以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
排完队付了钱后,护士站里的护士一道帘子将厉川霖隔绝在了外头。
聂然趴在病床上,一声不吭,反倒是小护士却各种安慰不断,连护士都不忍心,这该有多疼!
厉川霖刚毅的脸部线条又冷了几分。
因为她是在场唯一一个活着的当事人,所以就算生病她还是要进警察局录一份口供。
于是在聂然趴在护士站里清理伤口服药的时候,厉川霖出去替她买了一身衣服,接着又买了一份清粥。
等聂然敷完药以后,他让聂然将粥喝完,又吃了药,穿好了衣服,然后将她送去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