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了,听到没!毙了!他竟然敢诬陷阿芫,该死!”他呼吸有些不畅,胸口因为怒火而不停地起起伏伏。
霍旻看到他如此生气,当下立刻数到:“爸爸,到底是不是诬陷,你听听当事人说的不是更好吗?”
“当事人?”霍启朗震怒之下用一种惊讶到有些愣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当事人是什么意思?
他心头思绪翻涌,难道说……难道说阿芫……多少年了,都多少年了……
“把人带进来。”霍旻一声令下,门外几个人就走了进来。
在茫茫人群里,霍启朗的眼神一瞬间就定在了刚踏进门口的阮良芫的身上。
十多年了,再相聚竟然已是十多年后,霍启朗的心头和手止不住地有些发颤了起来,
“阿芫?”他低哑的嗓音里有激动有不安,可最后都化成了一句轻而柔的话,“你怎么来了,我好叫人去接你啊。”
那种语气语调是在场所有人都没听到过的,犹如面对着自己最为珍惜的宝贝。
“爸爸,我前几天把阮姨接过去小住在家几日,然后得到了一些消息。”霍旻看似恭敬地将将阮良芫搀扶地坐在了位置上,其实那是因为她的身体刚经受过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