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轻轻地说了一句,“阮姨,你的手怎么回事?”
霍启朗明显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儿身体微僵,“没事,没事……”
他皱眉低头一看,她因为环着自己脖子的宽大袖子此时露出了半截,那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鞭伤。
“没事?谁打的,你说,谁打的!”霍启朗怒火冲天而起,青筋暴起,眼底闪现出了浓浓的杀意。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自己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竟然……竟然有人敢打她?!
“父亲,这些伤还很新,应该就是这几天的吧。”霍珩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出声提醒。
夜色沉重,屋内已是一片死寂。
霍启朗想到了刚才霍旻的话,他带着阴森而又戾气的声音问道:“霍旻,是不是你打的?”
“我……我只是……阮姨她有点倔……所以我……”从来没见过父亲会如此暴怒的霍旻说话间已经有些结巴了起来。
霍启朗将阮良芫小心翼翼地搀回到椅子上,踩着步子,一步步地朝着霍旻逼近。
那带着怒火的眼神让周围人忍不住小小地咽了口口水。
霍旻下意识地退了几步,有些惊恐地看着眼前自己的亲身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