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聂然暗自叫糟,该死的,早知道当初就一刀杀了他算了。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混蛋厉川霖,都是他各种阻拦,才害得她现在有如此这番尴尬境地。
怎么办!
现在霍珩自己都自身难保,她该怎么做才能明哲保身呢?
她心里头思绪万千,可在面容上却依旧淡定不已。
“你们主仆两个到底在说什么话,我们怎么都听不懂?”
那群人看他们打哑谜打得莫名其妙。
这好好的从霍珩的身份问题怎么就变成了砍伤霍旻的手下了呢?
而且这个女人不是霍珩的女伴吗?她没事砍霍旻的手下做什么?
“是她,就是她!当时霍珩,不,霍二少离开之后,马上就坐在霍二少的位置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她就是那个和霍二少接头的人!”霍旻的手下一脸肯定地指着聂然。
刚才在洗手间走廊上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他还是能辨认的出来,那个每晚都能让他从梦里吓醒的女人!
“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见面要用什么暗号?”另外一名董事听完后只觉得荒唐万分。
什么?
那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