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自己被压制着,她早就一刀把顶着她腰间的那个异样给割了。
“什么事情!”霍珩直起了身子,随手将西装盖在了聂然的身上,言语中那股冷漠让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人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战战兢兢地道:“老爷说晚宴正式开始了,请您回去。”
“知道了。”霍珩声音淡淡。
那人一听如蒙大赦一般,连忙退到了小树林外等候着。
聂然感觉到霍珩的禁锢微微松开后,于是立刻从他的腿上跳了下来,脸上又气又怒地盯着他。
可霍珩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将已经被压得有些皱巴的西装穿在身上,“跟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要离开,知道了吗?”
言语中有些别样的认真和严肃。
可惜正在愤怒之中的聂然狠狠地擦了擦有些红肿的唇,倔强的别过脸去。
“真小气。”霍珩看她越擦越肿的唇,抬手捏了捏她垂在身侧的手,轻笑了一声。
她小气?
她没直接撕了霍珩这张嘴,就已经很大气了好不好!
聂然冷着脸,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站在外面的属下透过树林的缝隙里看到聂然居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