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方亮那边可不可以行动,不可以的话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听到她要自己单独行动,厉川霖原马上站停在了走廊上,“你别鲁莽行事,刘震的办公室不是那么容易多次进出的。”
“说实话我也不想再进刘刘震的办公室了,不过万不得已还是要尝试一下,尽量吧。挂了。”
那天要不是霍珩这家伙突然半路杀出来,估计得是一场恶战。
她挂了电话,正坐在警察局对面的咖啡馆里静静沉思了片刻。
将近是傍晚时分,咖啡馆里还没有多少人,只有悠扬的钢琴声在大厅里响起。
聂然随即又播了一个电话出去,电话才通上,她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想到什么法子了没有?”
“没用,这几位一直
这几位一直严格蹲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就是上厕所也锁了门,完无从下手。”电话那头方亮的声音也是焦躁不安的很。
良久过后,聂然这才说道:“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关键时刻一个个都靠不上,真不知道要他们两个有何用。
“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方亮一喜,他知道这丫头向来古灵精怪的很,当时梁斐身上的监听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