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不,又碍于局长当初的电话,把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的副局终于败下阵来,软了些许的语气说道:“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肯来。”
“你问厉川霖,他知道。”说到这里的时候,聂然明显话语中有了笑意,“他有前车之鉴,你可以虚心讨教一下。”
说完之后,电话再次被挂断了。
副局长一脸懵懵的样子,似乎是在消化刚才聂然所说的话。
“她怎么说?”站在旁边的厉川霖看他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好不容易副局长同意聂然进来破译密码,他生怕聂然会提出什么过分出格的要求来,到时候事情变得更加棘手糟糕。
“她说,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来,让我虚心讨教。你有什么前车之鉴?”副局长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前车之鉴?
厉川霖想了一下之后,立刻明白了过来,他立刻丢出了两个字:“道歉。”
“什么?”副局长像是没听明白一样,又问了一遍。
“我曾经,给她道歉过。”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可在此时静寂无声的办公室里,却犹如余音缭绕一般,回音阵阵。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