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三个字后,缓缓转身看向了她。
那嘴角冒着寒气的笑容让厉川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当初他去营地给她道歉的时候她见面时就是这张脸。
有过前车之鉴的厉川霖当下默默扭过脸去,不再看接下来惨不忍睹的画面。
只见聂然一步步地走了过去,余巧巧看着她那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腿有点发颤,下意识地就往后面倒退了一小步。
聂然心里头的那股子邪火正巧没地方发,没想到余巧巧这么勇气可嘉。
她挂着讥笑走到余巧巧面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道:“这回你算是说对了,我真的很没家教。难道你有?不可能吧,要是有家教也不会姑娘家家的跑警局里腆着脸来倒追男人,怎么,礼义廉耻四个字你爸妈没教吗?”
受了气的聂然嘴巴利得就像是刀子似得,句句毒得钻人心,噎得余巧巧目光含泪,连连往后退了三四步。
倒追,礼义廉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巴掌打得她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你,你!”余巧巧这回连火气都没了,直接被说哭了出来。
面对这种话,只要是个女孩子基本上一句k,反攻几率绝对是零。
聂然泄了火,整个人感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