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然挑起眉梢看了他一眼,所以为了让自己疼就撕了自己袖子管不说,还下重手?
她不能对霍珩做些什么,可不代表对厉川霖不可以啊!
起身,走到厉川霖的面前,还不等厉川霖开口问她要干什么,只看到她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猛地一个用力。
“撕拉——”一声衣料破碎声响起。
“你干什么撕我衣服!”冰冷的话语里夹杂着一丝愠怒。
聂然将袖子管儿在半空中把玩了会儿,凉凉地道:“谁让你先撕我的!”
“你们在干什么!”
当聂然话音刚落的时候,门外的余巧巧终于忍不住直接开门闯入。
刚才那些疼啊轻啊之类的她也就忍了,可这会儿她明显听到了撕布料的声音之后就再也无法淡定了。
于是乎,一群警员呼啦啦地倒了一大片,然后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纷纷往外头走去。
余巧巧面色怒色瞪着那两个人。
而聂然和厉川霖也同样一脸奇怪地看着余巧巧。
三个人三双眼睛就这样互看着,气氛实在是怪异的很。
聂然把玩着刚从厉川霖身上撕下来的衣服,看了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