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事,厉川霖你别打扰我。”聂然那只受伤的手死死拉着桌子的一角,非常不愿意从椅子上站起来。
原本凝固的伤口在她的用力之下再次崩裂开来,血又开始渗出来了。
厉川霖看着那鲜红的血液,眼神一寒,随即走到了聂然的面前,做了个惊世骇俗的动作穿越成庶子!
震傻了当场所有人!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喂!厉川霖!”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单手将聂然一把扛在了肩上,另外一只手拿起药箱,扛着她往里间的休息室内走去。
肩上的聂然被这一边变故给弄懵了,她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啊,混蛋!
她单手敲打着厉川霖的背部,那紧实雄厚的肌肉发出了“咚咚咚”的敲打声。
可厉川霖就像是毫无知觉一样,任她敲打的走进了房间内,用脚勾上了休息室的门。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这才震醒了已经石化了的众人。
“这是我们厉队吗?”一名警员带着诧异到发颤的声音弱弱地问道。
在旁边的一个人也是一脸迷惘地看着那扇已经紧闭的大门,“好像是的。”
“我的天,这就是我女朋友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