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的特色菜太多了,我给你拿菜单啊。”那名服务生从柜台前拿了一张菜单递了过去,然后热情推荐着,“对了,我们家的口水鸡不错哦,刚才那位也坐这桌的先生经常来吃,而且每次必点的呢。”
大早上吃口水鸡?
霍珩不是那么好胃口的人啊。
虽然心里头觉得怪异,但面上却不露分毫,笑着道:“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看来那位先生挺会吃啊。”
“不过那人也挺奇怪的,每次点的菜吃个两三口就不吃了,有点浪费。”说到那位先生服务员明显记忆深刻的很。
聂然哦一声,似笑非笑地问:“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要打算剩菜重新装盘啊?”
那名服务生立刻摆了摆手,“哪儿啊,咱们小店可是诚信做买卖的,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咱们可不屑做。”
看着那服务生被自己吓了吓,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后,她这才说道:“好吧,那不如这样,按照那位先生刚才的那桌也给我来一模一样的,我也懒得点了。”
如果一直追问霍珩的问题,她怕会引来注意,这样断断续续的,总是保险点。
“他点的很多,你吃的完吗?”那名服务生拿出了霍珩的点菜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