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杀我,别杀我。”
“杀你?那多脏了我的手。”聂然冷笑着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在男人的衣服上擦了擦,利落地合上刀鞘。
“是是是,我脏,您还是别动手了,别动手了。”
聂然冷然地勾起了唇角,擦干净了自己手上被喷溅到的血迹,然后扭头就走了出去。
“你应该报警,而不是自己解决。”厉川霖对于她刚才的做法很不满意。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聂然知道自己和他属于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说再多也没用。
她自己那一套有仇必报他不喜欢。
他那一套有事情找警察她不乐意。
那还不如别说,索性换个话题。
厉川霖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儿的原因,也顾不上那个男人了,沉声说道:“我想告诉你,就在你挂电话后,文件刚刚破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