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或者是想办法弄到点菜单,消息轻松得到。
这是道上常用的手法,不过现在基本没人用了,太老套了不如用电子设备来传递讯息,更简单方便。
聂然凭着自己惊人的记忆力,将刚才服务生上菜的次序和菜单上的数字顺序相对应起来,终于在颠来倒去了四五次后最将句子给捋清楚了。
一长串的暗号中只透露出了三个字:照顾她。
照顾她?
她是谁?
还是女字旁的她,难不成是霍珩养在外头的秘密小情人?
“姑娘,你对着一桌菜苦思悯想干什么?再不吃可就冷了,都秋天了,风一吹就凉了。”一旁忙碌了很久的服务生在看到聂然坐在那里一口都没有动过,不由得担心是不是菜不好吃。
聂然抬头冲他一笑,“打包。”
“啊?你一口都没动呢。”服务生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菜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是不是来闹事的啊,刚才那个残废的过来好歹还吃了两口,可这姑娘连一口都没吃过啊。
“我觉得这口水鸡太棒了,带回家给我爸妈也尝尝。”聂然笑眯眯地回答。
服务员看这么个水灵灵的姑娘对他甜甜一笑地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