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聂然何尝不无语问青天,为何重生在了一个兵蛋子身上。
如果可以,依然重生在杀手之类的身上,干回老本行,或者勉强走个黑道,肯定比部队这种又苦又累的地方潇洒快活几百倍啊。
“我……当时脑子犯混了,所以就进去了。”聂然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搪塞。
顿时厉川霖深潭般幽寒的眼眸渐渐锐利了起来,半响才说道:“部队是个严肃的地方,你如果没有那颗想要保卫的心,还是下完部队退役。”
“嗯,我也是这个想法。”聂然十分赞同地点头。
赶紧做完这任务,有了功勋章怎么也能给这具身体长了脸,然后把那夫人给收拾一通,也算是给这具身体一个交代了,最后就彻底潇洒去了。
什么部队军人,那里怎么可能困得住她。
看着她随意的一点头,厉川霖的眼里就像是刀片一样刮着,只说了一句,“东西我拿走了。”
也不等聂然点头,就直接离开了。
说变脸就变脸,果然是座不可逾越的大冰山!聂然看他匆匆下楼,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
她把厉川霖座位上的一整壶酒都拿了过来,歪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