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冷哼了一声,“你少给我兜圈子,你说那些话不就是想把我往那儿引吗?!”
聂然歪着头,奇怪地看着他,“教官,你怎么一出营地那种冷静冷酷的样子都没了。”
“等你当教官,看到自己的学员第一次做事失手,你也会像我一样担心他们。”
“担心?”聂然对于这个词觉得十分陌生。
她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这两个字,在前世里她永远都是被训练,受伤也要训练,做任务失败就是死亡,永远都是训练、任务、成功、死亡,没有其他。
“你仔细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况。”
聂然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耸耸肩道:“我觉得教官你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在想怎么把冯英英救出来。”
虽然困难程度非常大,毕竟那张窃听器可是黏在她手上。
“你是说……”
“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知道如果今晚上熄灯前还没回来,那应该八成是回不来了。”
听到聂然说回不来的时候,方亮一个急刹车,然后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正打算拨号的时候,却听到聂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教官你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