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比犀利的眼刀甩了过去,瞪得那两个人背脊发凉。
她放下手里的洗脸盆,转身一步步地向她们逼近,冷笑着问:“是我在队伍里窃窃私语害你们罚站的吗?不是!是我下命令让你们罚站的吗?不是!是我害得你们没饭吃的吗?也不是!那真是奇怪了,既然都不是,那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一个从都站到尾而且还没有倒下休息过的人!”
她的语气咄咄逼人,虽是在笑,可眼底却冒着冷锐的寒,让那两个人禁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可你当初……明明答应的。”
她嘲讽地很哼笑了一声,“答应?一群人站在我面前和我说以后班里出问题要主动勇敢站出来,不然有的是办法关照我。你说如果你是我,你是答应不答应呢?”
“我……”那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眼对方。
“说实话我都开始怀疑你们压根不是什么军人,而是流氓。”
这一句流氓让这些高端学府毕业的人有些怒了,说是抱团取暖以多欺少也就算了,居然说她们是流氓?!
那种不上台面的字眼怎么能用来形容她们!
果然,冯英英立刻瘸着脚走了过来,怒声道:“你说什么?”
她斜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