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我不信他敢得罪我们两家人,去动寻丹阁。”公羊寒冷声说道。
“这个酒就是好喝,味道特别,是哪个小子带来的?”公羊涣开口问道。
“嗯,算算时间他走了一段时间了,该回来了。”公羊羽开想了一下说道。
“喝得差不多了,三弟,为兄就先回去了,没事就多回家里坐坐。”公羊涣站起身离开了。
“三叔,大伯收拾不了那个元鼎天么?太嚣张了,今天这是上门问罪啊。”公羊羽心里很不爽。
“你大伯和他都是玄级六层的修为,修为差不多,就看战斗经验和武技功法,谁也不敢说稳胜。”公羊寒开口说道。
“修为差不多他就敢这么嚣张啊?”公羊羽有些想不明白了。
“怎么说呢,我们公羊家基业以成,要珍惜羽毛,去做没把握的事没意义,相反元家现在的处境比较尴尬,就打算拼一拼,简单点来说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公羊寒笑着说道。
“我懂了。”公羊羽叹了口气说道。
“再等一段时间,他就不敢这么嚣张了。”公羊寒拿着酒杯喝了一口酒说道。
“三叔您的意思是,您可以收拾他?”公羊羽眼睛一亮,他当然希望公羊寒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