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而是陷入了思考,在她的世界中,修炼者就不应该欺负普通人,修炼者欺负普通人就不对,可眼下的事实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离开后秦若就回到了宾馆,原本秦若还有顾忌,那就是陈轩逸该不该死,该不该杀,出去一趟见识到了南洪门人马的恶劣行径,秦若的心理负担没有了,这样的势力,即便没有任务在身,也要铲除,也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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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城北一座幽静的小楼内,两个老者下着棋,在门口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男子。
这时候一辆军车停到了小楼前,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杨天宇下了车,朝着楼内走去。
看见是杨天宇,提枪站岗的几人没有拦截。
“父亲,上官叔也在呢!”进入房间的杨天宇开口打着招呼。
“你平时不来,来就有事,什么事说吧!”靠近左边的老者伸了一下腰身说道。
这老者身穿着一身布纽扣的唐装,银白的头只有半寸长短,但根根都似钢针一样。
“父亲,还记的秦若么?”杨天宇开口说道。
“废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