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就给你立个字据!”
两个人把字据立好,又找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作见证,这件事情也算是作罢了。
可是安易那边,脑边一直回想着村长说的那句话,接连走了好几次神儿,直到齐嫣察觉不对劲了,便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安易听到这话,揉了揉额角,说道:“实在是抱歉呀,因为心里面想这事儿,所以接连走神儿!”
“到底是什么事儿,说来听听,我听你也参谋参谋!”
安易沉默了一番,觉得夫妻本是一体,也不应该瞒着别人,便说道:“其实我今天也知道,原来这个原身,既然是个逃奴!”
齐嫣听到这话,眉头紧皱起来,她出生于大户人家,自然知道出逃的奴才,会有怎样的下场。
“你说的这话可属实?要知道出逃的奴才,主人家就算是打死,官府也不会受理的!”
安易叹了一口气,“我也不会在这件事情骗你啊,而且这还是村长说的,所以……”
齐嫣略微沉思一番,便说道:“这事还不简单吗?咱们直接把村长抓过来,好好问他一下!”
安易摇了摇头,“那可不成,我可是刚刚拒绝过村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