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极大,里面还充斥着红血丝,最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这件事情你真的不肯办的话,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安易听到这话,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是怎么一个不讲情面!”
村长听到这话,眼睛里透露着邪恶,说道:“想来你还不知道吧?你和你娘是逃奴,要是我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你们不辞也得脱层皮!至于你的功名利禄,那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安易听到这话,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了一下,也不知道村长这话说的是否属实,“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还有,既然我和我娘是逃奴的话,为什么你第一时间不捅出来?而是现在才说出来,说起来,你也是帮凶!
不过你可要仔细掂量一下,如果这件事情捅出来,我顶多受一些皮肉之苦,可是你呢,依照我现在的权势,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村长听到这话,后退了两步,看了一眼安易,一挥袖子,落荒而逃了。
当时安易和他娘逃到这里的时候,后面还有很多追捕他们的官兵,还有许多的家丁。
村长当时是想举报他们的,可是安母给的报酬实在是太丰厚啊,整整一百两银子呀,自己就算是辛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