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照顾我。说起来森特既算是我的救命之人,又算是我几天来的近乎父亲般的存在。
不过明天我就要和森特说再见了,此时再和森特见面该说些什么呢,哎,这该死的西洲城为什么伪兽人就不能进去,完是种族歧视,如此野蛮的歧视。
然而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我:“嘿,是真的吗?”
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抖。
我寻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是旅馆柜台处传来的声音,在那里的青年正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你在跟我说话?什么是不是真的?”我边走过去边指着自己问那个青年。
青年点点头,他那张原本呆滞的面孔此时多出一种迷茫,不再是木头一般,而是像被人抛到茫茫的雪原之中,不知道食物的方向,不知道温暖的方向,竟和我之前有些相似。
“我还有奋斗的机会吗?我还能拼上一把吗?”青年很认真地看着我,感觉像是在看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我点点头:“当然有,你才二十几岁跟我差不多大,有什么不能奋斗的机会,你还有好长时间活着呢,可别这么就放弃生活啊。”
青年的眼神变得明亮了一分:“那我有机会报仇吗,杀了那群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