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昨天晚上还来过这里喝酒呢,刚才说的那人我还见过呢,此时却变得认不出我来了?
酒馆老板显然不是什么好家伙,竟然点点头接起话来:“这倒是啊,嘿,那个谁,你还不把东西放到柜台里来,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花脸,快去洗洗。”
我并没有反驳只是一声冷哼,将东西放到柜台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要不是因为这家伙有我的把柄,而且帮我买了个镜子,哼哼,看我不把那一大袋东西套到他头上去。
走出酒馆我便向旅店走去,我要好好地将自己的脸洗上一洗。
不过路过旅店柜台时我专门留意了一下那个柜台青年,他此时依然木木地坐在柜台后面,不过相比今天出门时见到的目无焦距相比,那还是好上不多,那双眼睛里已然透出了一丝丝思考的神情。
哦?难不成书卷已经发挥出力量来了不成,已经有人给他点亮希望之火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青年还是有这不小的进步,也是值得让人为他高兴。
说起来糊在我脸上的墨水并没有多少难洗,不知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用水扑腾了几下,脸上就已经干净非常。
酒馆老板说我长得还可以的确是实话,之前被画了乌龟